“还是说你不服气?”乾元与乾元间从基因里自带的就不可调和,好比磁铁的同极,不仅永远都碰不到一块儿,磁场也都互相极力排斥。毕竟都是拥有主导权的,谁不妄想着征服?这是野性,这是本能,像狼捕羊、虎猎鹿,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驯服。

        所以一般情况下乾元都会将自己的信素收敛起来,在面对另一个乾元时,不然会被视为对对方权威的挑衅,一场冲突必在所难免。就比如此时此刻宗师的房间里两种不同的信素相互碰撞,若一方是乾元一方为坤泽的两种信素不说交融纠缠,至少也会相安无事地共处;只可惜两人都是天生的乾元,那便少不了一番暗中的较量,可这种较量在深陷燎原期的宗师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冲犯。

        于是避寒原本钳捏住奎良后颈的那只手缓缓松开贴着颈肉侧旋下移,直至虎口紧紧地卡在亲弟弟的喉咙处。他的拇指刚好能按到耳垂下方的位置——那是奎良腺体的所在,也是一个乾元最为脆弱最碰不得的地方。避寒冰凉的指腹匍一触上那块偏为柔嫩的皮肤,奎良内心警铃瞬间大作,这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一股森然的寒气从他的脊柱由下咬着钻着上爬,他恍惚间以为是一条蛇拖着它死去已久的尸体攀附向上……

        随着喉骨上那虎口力道的收紧,在避寒明里暗里的警告下奎良不得不收敛起自个儿的信素,他的双手不知何时下垂放在腰侧,掌握成拳连指甲陷进肉里也不放开,因为他得拼命地克制住自己反抗的本能,任由避寒浓烈的信素强硬地压制、或者说侵犯自己。

        而他嘴上还得用臣服的语气去回应:“不,不是的哥哥……”一边说着一边作出讨好状再凑上前去亲亲那硬硕怒发的龟头,“请原谅我在这此前的冒犯……”。奎良定心要继续服侍宗师的这玩意时避寒另一只手握上自己的阴茎,在奎良准备再将性器吞回口中,避寒就握住它用带有羞辱性的意味在奎良脸上拍甩两下,铃口吐出的尿道球腺液跟着糊蹭在上面……

        避寒还故意地握着柱身将龟头对着奎良的鼻翼间来回耸动……腺液挂在鼻尖,浓厚的男性麝香夹杂了乾元极具侵略性的信素涌进肺腑,奎良眉头拧了起来,他的本能告诉他现在深感冒犯。嘴唇紧抿着,小腹那股火气乱窜乱烧,企图挑起他的反抗,奎良全身的肌肉都要紧绷起来,像只被踏入领地随时做好迎战准备的狮子。于是他只能压抑地粗喘着,自己又一次驯服自己的天性,奎良重新抚上宗师的大腿,可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头即将发怒的雄兽。

        避寒可不管奎良现在的煎熬何如,理所当然地撂下了句:“那就继续舔。”接着蛮硬地把阴茎塞怼进奎良口中。又补了嘴:“以及给我收好你的脾气和牙齿,”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揉捏奎良的耳垂,“我不希望你还会犯‘牙齿不小心刮蹭到’的低级错误,毕竟这种事你应该早就熟练得易如反掌。”

        异物戳在喉口处,奎良下意识地吞咽,软肉含着性器上下耸动,高热又湿滑的嘴腔吸得避寒舒爽极了。宗师不由得喟叹出声,嗓音低沉性感,手背轻轻抚擦过奎良鼓起一块的脸颊,示意他做得非常好。于是奎良像下了决心般敛息屏气,再深深地将菇头吞进食道,嘴唇终于触到阴茎的根部,口腔也被撑得前所未有的开。

        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术士的体质也优益于常人,奎良自认自个儿的性器已算是傲人的行列,可避寒的与他的比起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兄长的阴茎跟平常人相比都要粗硕不少了,即使不像自己的那样粗得夸张的程度,但长度完全不容小觑,每每口交深喉都能噎得他生理性的泪水溢上眼眶。

        见避寒抽开身,能稍微平息那股莫名燥热的源头不再贴近自己,奎良以一种不解、迷茫、难耐的眼神看着他,他在渴望;而避寒对上了弟弟的视线,里面是纠结、思索、与挣扎,他在逃避。

        没人知道情从何时起,往何处生,避寒担心奎良只是混淆了爱和爱的范畴,他们可是亲兄弟,身体里淌着的血都是一样的,不必说情同手足,他们就是互为手足。可那不是爱情,避寒不止一次这样对自己说,亲爱与情爱不能一概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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