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共鸣震荡不休,灵魂的回声无法避免。

        尘埃落定,心有所依。

        凤凰悄然涅盘,这火焰般的鸟儿,光如白昼星斗,灵魂的花朵,就叫做爱情。

        奎良彻底分化了。

        耳背往下一点的那处软肉变为腺体的所在,温和但又强势的信素彰显着他分化出的性征——是乾元,跟避寒一样,都是天生的主导者。可一山容不得二虎,即便按理说刚分化的乾元信素就如初生的稚子般凸显不出太大的侵略性,但奎良作为火之术士生来就比常人要更为出色,与避寒相比也不遑多让。因此信素在狭小的空间猛然炸开,不留情面地烧掠过它所有笼罩之处,而这赫然引起了避寒打自内心的抵触。

        无解,乾元与乾元间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容他者侵犯,注定若要相爱,遑论像他们兄弟这样的,克服的不仅是纲常伦理、天道人情,还有人欲本能。

        违世异俗、逆道乱常可全然不顾不必在意世人那鄙弃嫌恶到恨不得唾上两口的目光,但本能又是可以被驯服的么?

        一头狼若是被驯养得听话,那他倒是成一条无野性的狼了,又还是会变成一只无野心的狗呢?而避寒注定不会是被驯服的那个,可二者之间必须得有个做出真正的妥协,才能走出一条两人并得申达而不相防、不相碍的路。

        但避寒并不希望奎良成一条狗,听话是必须的,带野性也是必须的,他的弟弟要有利的爪、尖的牙,好为将来必定成为宗师的自己辟恶除患——他所认为的恶,他所认为的患。所以避寒又欲将奎良推开。

        ……

        而避寒丝毫没有打算过顾及奎良的感受,蛮横地将弟弟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得更深。本来奎良给他深喉已是尽力,阴茎戳到喉咙深处让他不受控地反胃,喉肉蠕动,尽职自个“按摩”的本分。如今宗师恨不得将卵囊都塞进口中,龟头都怼至咽腔,在肉壁上乱戳,引得奎良不住干呕,却被性器堵得严实连酸水都泛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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