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慑令人肾上腺素飚升,Joe咽了口唾沫,忽然开始怀念勇利在他身体里的感觉,能把这样的凶兽吞进去,他也很厉害嘛:“明天我下得了床算你输。”

        勇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没有点作死精神Joe也不会如此执着,好好教育一下就行了。他凶狠地吻下去,沿开拓过的道路一插到底,小野狗哀叫一声,如果不是被他压着险些弹起来。

        “呜……”Joe害怕再被误会不情愿,连不要都不敢喊,只能死命抱住勇利,把脸藏在勇利颈窝里,这一下插得他肋骨都缩了起来,腰腹之内更是违背意志疯狂绞缠,他感觉自己像条扭紧在勇利阴茎上的毛巾,断断续续地挤出水来。

        勇利却听出了他声音里暗藏的快意,开始短促有力地耸动,一次次冲开深处阻挠他的肠肉。

        Joe在他耳边发出短而急促的叫声,十指抠紧机甲的凸起,胸肌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里急剧搏动,大腿简直能把人腰夹断。勇利吻着他的脸侧和耳朵暗笑,越是紧张感觉越是刺激,Joe这样牢牢攀附在他身上,连躲闪的余地都没给自己留,完全用柔软的内部连承受冲撞的力道,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占便宜的勇利自然不会提醒,如此一来肠肉只能被驯服,进出愈发顺畅,逐渐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露骨的声音让Joe偷偷羞涩了一下,很快又抛之脑后,说不上是痛是爽的刺激顺着脊椎一波波涌上颅顶,使他头皮发麻。冠军的腰力简直要把他从床单上撞飞出去,Joe不得不使出余下不多的力气抱紧勇利固定自己,但勇利背上的机甲太光滑,还动来动去,他抱都抱得很艰难。Joe发出难耐的低吼,一口咬在嘴边未被机甲覆盖的斜方肌上,牙齿深深地嵌进去。

        “好吃吗,野狗?”勇利随便他咬着,捞起他的左腿架在臂弯里,抽出大半截再全根没入。

        Joe瞪大眼睛,从牙缝里发出闷叫,像落在地上的鱼一样奋力挺起身体。电流从腹内某处迸发激射至全身,瞬间他的大脑里除了这过分的快感外空无一物。

        “唔……唔嗯……啊哈!不!啊啊啊!”他忍不住松了口尖叫,勇利的胯骨把外面结实的皮肉都撞疼了,更别说体内脆弱的黏膜与腺体。那个微凸的小栗子被发现一次就再也无所遁形,周围的嫩肉也臣服于暴君无法保护它,将它暴露在接连不断的责罚之下。疼痛早已被快感彻底覆盖,但尖锐而汹涌的快感同样能把人逼疯,Joe胡乱扭动着试图逃避,被更加强力的冲击镇压下来。

        勇利直起上半身把踢蹬的双腿架在肩上,把Joe劲瘦的腰提在半空中大开大合地操干。这样他可以看到Joe故作凶狠的眼神和眼角被逼出的泪水,饱满的胸肌上原本深褐色的乳头因为血脉勃发变成艳丽的深红,同样颜色的阴茎贴在小腹上流水,下方自己正快速进出的洞穴则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偶尔翻卷出一点格外淫靡的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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