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哼了几哼,没说话,可能懒得理人也可能被干得神志不清了,薛琅把人拽离洗漱台,单薄的胸膛挺了起来,他亲着汗湿的颈子,当兵三年磨出厚茧的指腹捻上胸前一点,浅色的乳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磨到现在通红肿胀。
刚捻了两下,手下的身躯就激烈颤栗起来,喘息声粗重,薛琅从后颈亲到人的耳朵,整只含进口腔色情舔弄耳廓,舌尖拱进耳孔极尽所能挑逗。
对方的技术实在太好了,心里的些微抗拒完全抵抗不过身体被玩弄的舒爽感,唐凯仰头挺胸,身躯细细战栗,射过不久的鸡巴再一次激动地抬了头。
“哥,喜欢弟弟这么舔你吗?”
“嗯……喜欢……哈啊……真他妈会舔……”
掰过人的脑袋,薛琅迫切亲吻那张勾了他多年的红唇,含住唇珠轻咬慢吸,舌头侵入口腔,翻云覆雨,“唔”反剪双臂的手松开了,唐凯双掌撑在洗漱台,两腿打着摆子。
“哥是勾引弟弟的骚货,就该被弟弟操死”薛琅挺腰冲刺,胯部粗暴撞击臀部,啪啪啪,两瓣屁股被撞到扭曲变形,唐凯浑身打着战,两手几乎要抓不住台面。
“啊啊……薛琅……不……不行了……”
在唐凯手松膝盖一弯要跪下去时,薛琅捞起人抱在怀里,顶着胯出了浴室,上二楼。
唐凯被干得浑身脱水,脑子稀里糊涂,他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他是谁,他只知道他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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