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说:"挺好的。"
林曼沉默了一会儿。"他是不是又熬夜了?"
"……有点。眼睛底下青的。"
林曼又沉默了。那个沉默和林稚的不一样。林曼的沉默是冷的。窗没关严,冬天一口气从缝里灌进来。
"小稚。"
"嗯?"
"你姐夫这个人——"林曼停住了。她在屏幕那边张了张嘴,最后说:"算了。你帮我看好小予就行。"
挂电话后,林稚在床上躺了很久。
她在想姐姐没说完的那句话。
第五天夜里。
她起来喝水。蹑手蹑脚经过走廊,路过沈渡的房门口——门缝底下透出来一截光。她听见键盘敲击的声音。他在工作。凌晨两点在画建筑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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