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外没进去。
他往里看了一眼。
空的。
他皱眉。陈三八约他来交货,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妈的,这个三八又在搞什么鬼。
他觉得脊背上的汗突然变凉了。
不是风。
他转身,四个男人。
泰北口音。
为首的脖子挂一枚黑色佛牌,嵌在银色边框里,佛面狰狞,颧骨暴突,獠牙从嘴唇下面戳出来,不似佛陀。
阿水瞳孔缩了一下,左脚往前点地正要跑。
后脑挨了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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