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口,也没有替她解围。他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用那种温和到近乎残忍的目光看着她,嘴角有一点弧度,像在欣赏一张画。

        Ana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Irene低下头继续。她的手指进入她的时候,Ana整个脊背弓起来,被芭蕾练出的柔韧反而让她能弯折成更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抵着沙发扶手,手指攥着皮革表面,指甲留下几道白sE的抓痕。她没有叫出声,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只漏出一点气音和偶尔崩断的喘息。

        “她不叫。”Irene转过头,像报告一件稀罕事一样对Asriel挑眉,“你的新发现?”

        “也不新了。”Asriel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波动,“第三回了。”

        Irene笑起来,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她加快了指节的弯曲频率,拇指JiNg准地碾过那一点时,Ana的身T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咬在手腕上的牙齿松开了,发出一声破碎的SHeNY1N。

        那声音不高,却像瓷器落地的第一声响,所有人都听到了。

        Asriel的眼睛眯了一下。

        Irene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俯下身,在Ana耳边说了些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只看到Ana猛地摇头,脸上那层平日高冷的壳完全碎了,露出底下不知所措的、近乎脆弱的柔软。

        然后她ga0cHa0了。

        从收紧的小腹到绷直的脚尖,从扬起的下颌到滑出眼眶的一滴泪,整个过程被Asriel看在眼里,一帧都没有错过。他闻到自己杯中最后一点酒的气味,泥煤和橡木,还有空气里属于两个人的不同气息——Irene是浓烈的晚香玉,Ana是冷静的白麝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