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漫长的前戏开始于午夜。是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被一寸一寸瓦解全部防备的漫长折磨。他的手指是第三根进入她T内的——她数得很清楚,因为每一次增加他都会停在她耳边,用一种哄幼童的语气问她“还可以吗”,等她红着眼角点头,才往深处再推进半指节。三根手指在yda0里缓慢旋转、轻分开,把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褶皱一层层撑开。拇指始终按在Y蒂上,不是r0u,是极轻极慢的打圈,力道刚好够让她腰腹绷紧,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够不到ga0cHa0。她试图自己挺腰去追那根不紧不慢的拇指,他就在她即将撞上ga0cHa0的前一秒把拇指撤走,改用掌心轻轻覆住整个外Y,把她的快感压回去。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很久,她终于呜呜的哭了。不是疼痛的哭,是被吊在快感悬崖边上太久,脑内积累的渴望几乎要烧穿意识的崩溃。眼泪从眼角滑进耳廓里,又顺着耳廓淌到枕头上。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咸涩的泪珠一粒一粒吻掉,再吻她颤抖的眼睑,再吻她被汗浸Sh的太yAnx。他的声音还是一贯平稳的,但压抑得久了,声线底层有一层沙哑的磨砂感:“忍一忍。你是第一次,不准备够你会受伤。”他的手指还在她T内缓慢进出,拇指仍没有给她任何直接的刺激,他继续用那折磨人的温柔节奏把她推向极限——这一次不是吊着她,是让她T内的压力自然积累到无法承受的高度。她在一阵被b到极限的哭叫中ga0cHa0了,不是Y蒂ga0cHa0,也不是纯粹的yda0ga0cHa0,是两者被延迟太久后同时引爆——快感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最终轰然崩塌。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中断了。

        然后她醒了。不是自然醒,是有人用指背轻轻拍着她的脸颊。拍第一下时她只觉得眼前很亮——床头灯暖金sE光瀑从头顶浇下来,把自己和另一个人完整地罩在里面。第二下拍在同样的位置,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听见了一声叹息。“森,还没有结束哦。”

        她仰视着他。他的身影遮住了大半灯光,从肩到腰的轮廓被逆光镀上一层金边,金发垂落在她的脸侧。眉眼隐在背光的Y影里看不清楚表情,只能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弯着,是带了无奈与怜Ai的弧度——还有底下一层他尽量压抑但依然从呼x1节奏里泄出来的亢奋。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滑开的大腿重新放回身T两侧,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在腿根处轻轻停了一下,感受那里的肌r0U不再因紧张而僵直,才继续往里。

        他进来了。只是gUit0u挤进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呼x1就停了。外Y被撑到极致,yda0口那圈软r0U被他的r0U冠撑成一个可怜的小小圆洞,每一丝拉扯感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大脑皮层。她猛地抓紧了他撑在她耳侧的前臂,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理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他停了一下,让她喘了几口气,然后继续往里推进。整根yjIng完全没入时她的眼泪直接滑进了耳朵里——不是那种崩溃的大哭,是身T被撑满到某个阈值后、泪腺自动分泌出的生理X泪水。不是因为太痛,而是因为实在太满了。那种满胀感让她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他任何东西上。

        他给了她片刻适应的时间,手肘撑在她肩侧,把她整个人框在由自己组成的小小空间里,低头一点点吻掉她的眼泪。然后他开始动。不是试探,不是询问,是观察。他的腰往下压的节奏是稳的,不急不缓,每一下cH0U送都刚好在她适应极限的边缘停住,yjIng退到只剩gUit0u再完全送入,用最完整的行程反复碾磨她腔道里几小时前被他用指尖一寸寸探明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每一次顶入她都会轻颤一下,而他每一次退出都会在yda0口短暂停一下,看她微张着嘴、闭着眼、不知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他停的迷茫表情,然后调整一下进入的角度。

        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她缠在自己腰侧。与她十指相扣,把她的手压在枕头两侧,掌心对着掌心,指缝嵌着指缝,连脉搏的跳动都能通过掌纹传导给对方。她在他身下被顶得往上蹭,又被交扣的十指固定在原处,无处可逃,只能承受每一次JiNg准到残酷的顶撞。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声音顺着她的听觉神经往T内灌。她的感官已经完全被他全面入侵——视觉里是他逆光的身影和金发垂落的弧度,触觉里是他掌心的温度、cH0U送的节奏、肌肤贴合处细密的薄汗,听觉里是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几声低喘,还有他叫她的名字。她在他身下又ga0cHa0了。她今晚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波了,大腿内侧的肌r0U在剧烈颤抖,xr0U痉挛着绞住他还在进出的yjIng。他放慢了cH0U送但没有完全停下,让她在ga0cHa0余韵中继续承受着断断续续的顶弄,延长她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念头在此之前被密密麻麻的ga0cHa0空白区完全遮蔽了,直到她短暂的恢复片刻清明的空隙里,它才从意识底层浮上来。她用被C得有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憋出一句问话:“你有没有……戴、戴套……”

        他顿了一下。她还被钉在他的yjIng上,yda0里满是被他那根巨大ROuBanG塞得严丝合缝的鼓胀感,分辨不出橡胶那层极微弱的触感——她从不知道戴上套是什么感觉,更不必说此刻被C得意识模糊,y和yda0入口的神经末梢早已被过度的刺激麻木。这句问话的尾音还没有完全散开,他就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往上推——她的膝盖被压在自己x前,整个人折成一个无法反抗的V字,yHu朝着天花板完全张开。然后他自上而下地贯穿她。

        这一次不是观察,不是tia0q1ng,不是用JiNg准的技巧磨她的敏感点。是他在用这个姿势回答问题。yjIng深深楔入,gUit0u撞进最深处,把g0ng颈口推得向内凹陷,她的子g0ng被从上而下的T重压扁,这个角度b之前深得多。从上而下,重力加上他的力道,她感觉g0ng颈被持续而沉重地压迫着,子g0ng被压进盆腔最深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发出了一个从没听过的音节——失控的叫声被碾压成短促的气音,一口气没喘上来,rUfanG在膝盖内侧挤出柔软的弧度。

        “没有戴套又如何呢。你x1得这么紧……”他俯下身,金发垂落,贴在她耳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哑蛊惑,“子g0ng也降下来了。你听到了吗——她想要JiNgYe。想要滚烫的JiNgYe灌满她。”她哭着摇头,黑发散在枕头上疯了似的蹭来蹭去,但她x1得更紧了。她的g0ng颈口在他说出“JiNgYe”这个词时剧烈地收缩,yda0违背了她的意识,一吮一吮地裹住他的j身往深处吞。她的身T在回应他的蛊惑。

        他冲刺阶段的频率不再游刃有余。他开始失控了——节奏变急,呼x1变乱,偶尔漏出几声他之前从来不发出的沉闷低Y,每一次撞击都b上一次更深重。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从容。ga0cHa0b近时的占有yu毫不掩饰地写在他收紧的下颌线、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被汗Sh的金发贴在颧骨上的颓废模样里,像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来侵蚀她的魔鬼。

        “怀孕吧。”他说,声音愈加迷乱沙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给她下达最终的指令,尾音拖曳着沙哑的气声,烫在她耳廓上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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