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你有资格给我设定规则?”他的声音也不大,在酒会背景音里刚好只够她一个人听见。
“你觉得你了解的情况足够拿来谈判?因为你在隔壁听了几个名字,因为长辈们交换过几张照片?”
他往前倾了一点点。Rose僵住了。不是害怕,是身T先于大脑识别出猎食者b近的信号。
“你唯一能待在我身边的方式——”他说,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被手术刀分开,“——就是放下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权利。然后成为我的所有物。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退路。你如果做不到,那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有。你如果依然觉得自己可以做选择,那现在就选:走,还是留。”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指撤离时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淡白sE的指印,很快就变红了,不是因为力道,是因为他碰过的皮肤正在急速回血。
他只是把刚才她碰歪了的西服翻领重新翻回去,然后退开了半步的距离,重新戴上那个社交微笑,转身返回了酒会。
Rose在他身后缓缓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不是怕,是愤怒、屈辱和某种她更为陌生的、让膝盖发软的情绪绞在一起,拧成一GU她不知如何排放的热。
她想起了他说那句话时的眼神。不是冷漠,不是轻蔑,不是任何她认识的Asriel的表情。他给她了。终于。不是温和的、礼貌的、对所有人都无差别的完美微笑。是只属于她的、把她所有盔甲全部碾碎然后看着里面那个没有任何头衔和权力的赤身lu0T的她——然后说:你唯一能待在我身边的方式,就是承认你是我的。
她要恨他。她应该恨他。但她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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