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为淮王话妻,如今小人却在贤妻之子面前班门弄斧,愧对逝者仙人,是为大不敬,万望小侯爷恕在下不能登台之罪。”
这还是赵牧第一次听到此番说辞,以往他最喜欢看的戏曲便是淮王话妻,他也没认为有何不妥。
能在戏曲里再现那人的风采,他,求之不得。
现如今,赵牧见着面前告罪的浔,内心中忽然有个念头。
若那人在世,定如眼前人一般温文和善,倾国倾城。
浔任性不唱曲,赵牧没有降罪,回头还赏了四喜班不少银钱,并留话日后多上府里来,至于淮王话妻,浔不想唱就不唱了,浔乐意唱什么曲,他就听什么曲。
听到这番吩咐的张班主可没被吓傻。
这算是……被照顾上了?
班里不少人为浔的手腕惊叹。
没错,在班里人看来,浔利用小王爷对生母的深深思念走了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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