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洛芙娜又说。这一次她的声音b上一句“谢谢”更低,更低,低得像是为自己而说。

        阿列克斯点了下头。

        “明天,”他说,“婚礼将在联邦议会婚姻登记处的仪式厅举行。所有流程已经确认过。届时你的兄长会带你进场。”

        他准确地说出了“你的兄长”四个字,没有任何语调变化。

        洛芙娜没有说话。她只是想到艾维德,想到那件被他攥了一整夜的外套,想到他今早七点的“紧急会议”。

        阿列克斯送她到门口。一路上没有多余的话。在握住门把手之前,他停了一下。他背对着她,声音越过肩头传过来,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距离。

        “还有一件事。”

        洛芙娜抬头看他的后脑勺,看那整齐的、不见一丝凌乱的金发边缘。

        “我不确定你有任何理由期待这段婚姻,”他说,“我不会说让你期待的话。但我保证一件事——你不会有任何需要恐惧的东西。”

        他说完,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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