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她也没有见到他。
早餐是单人份。午餐是单人份。晚餐备了两份,因为办公厅下午发来简讯说阁下“或能”回来用餐。她坐在餐桌前等了四十分钟,直到管家弯腰低声说:“夫人,阁下刚发来消息,会议延期,请您先用。”
她点点头,把刀叉从摆成双人的位置拿起来,开始切那份小牛排。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她是这栋宅邸里唯一吃到这份晚餐的人。
第三夜,消息变成了惯例。
管家在早餐时说:“阁下今日日程全满,请夫人不必等他。”
餐后她试着给他发了一条简讯,内容想了很久,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发出去四个字——“晚餐回来吗?”
回复来得很快,但不是他本人——“抱歉,今晚有会。阁下的日程秘书。”
她对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通讯器放在梳妆台上,屏幕朝下。
她开始自己找事情做。去过花园,去过厨房,去过二楼西侧的书房——管家说这是执政官私人书房,夫人可以随意使用。她推门进去时闻到一GU很淡的信息素残余——清冷,克制,雪松混着旧纸的g涩味。和会面时她闻到的一模一样,但这残余只是他在这里待过,不是他在这里等她。
它不是欢迎,不是思念,只是存在。像椅背上搭着的那件旧外套,只是因为穿它的人忘了收。
她从书房出来,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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