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面无表情,眸光垂落向她。叶棠缓步走近,仰头注视,瞳孔里的讥诮一览无余,话声刺如针尖:

        “是你自己对我Si缠烂打,才会把她牵连进来。你背着她和我偷情时,就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你的一己私yu承受什么后果吗?”

        偷情。

        这就是她对他们这段感情的全部概括。

        聂因垂睫,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已无惧任何鞭笞,多一句或少一句,于他而言无关痛痒。可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确是实实在在,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这一点,他无可辩驳。

        “不管你我之间有什么矛盾,我妈都是无辜的。”他开口,嗓音沙哑,“她现在躺在病床上,还担心我会对你生气,我只是希望你能进去看她一眼,让她能安心下来。”

        叶棠敛目不语,手cHa在衣兜,不知在想些什么。聂因默然等候,过了须臾,却只听她轻声启唇:

        “过两天再说吧,你自己都说她脸伤不方便开口,我就算进去,也不能和她多聊。”

        她x1了下鼻,转身要走,少年再一次低声: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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