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想她，他就会出门，到周边商店买一条裙子。
慕尼黑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买一条。考完试从教学楼出来，发现梧桐树的叶子h了，买一条。夏天傍晚时分，看到伊萨尔河上倒映着的晚霞，买一条。一直买到衣柜都快塞不下，他都还不知道，她穿上这些裙子，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有一点想她。
……
临近期末，图书馆灯火通明。
叶棠坐在期刊阅览室靠窗，正对电脑屏幕敲字，旁边摊着本《传播学概论》和一本翻到卷边的采访笔记。
室内暖气开得太足，她脑子有点昏沉。电脑右下角弹出低电量提醒，也没顾得上cHa电，继续盯着屏幕，在文档里敲论文最后一段。
夜sE愈渐浓暗，窗玻凝着一层水雾，残秃枝丫在冷风里前俯后仰。临闭馆前，她终于写完论文，把电脑合上，收拾东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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