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没有回答。她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果汁喝完。

        周继野翘着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一只餍足的狮子。

        他手里转着一只水晶杯,杯底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酒渍,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洞悉一切的淡然。

        “你要是还想g引他的话,”他说,“趁早Si了这条心吧。”

        白伊怜只是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平静专注。

        周继野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继续说,“在他眼里,事业大于一切。他不会做任何影响他事业的事情。nV人也好,感情也好,都是排在后面的东西。你如果想用常规的手段接近他,没有用。”

        白伊怜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

        她想起今天晚饭时岑峥之的样子,他坐在餐桌旁,脊背挺直,动作优雅克制。

        他看她的时候,目光是礼貌的、疏离的,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看不见的玻璃。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在她穿着这条白裙子走出来的时候,在她低头喝果汁的时候,在她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的时候,但那种看,不是男人看nV人的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

        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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