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眸sE微动,正要开口圆场,却听柳明月忽然轻声道:“太后娘娘,臣媳有罪。”
所有人都看向她。
柳明月缓缓跪下,脊背却挺得笔直:“臣媳入g0ng侍疾,本该安分守礼。可今夜这些人打着带臣媳去见凌云阁之人的名义,意图诱臣媳开门。臣媳愚钝,不知他们背后究竟想做什么,但臣媳明白,若臣媳真开了门,惊扰太后、牵连五皇子府,便是万Si难辞其咎。”
她这番话说得极巧。
既把自己摘成了险些被利用的受害者,又主动将“凌云阁”三个字摆出来,堵住了旁人继续借此生事的口。太后若再追问,便显得像是她也对那个“凌云阁之人”兴趣过重;皇后若再引导,就更像提前知道这场局。
太后脸sE沉沉,一时没有说话。
裴辞站在廊下,目光低垂,唇边却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柳明月不但没有开门。
她还借这一跪,将自己从棋盘上挪开了半步。
这一夜,慈宁g0ng审到天sE将明,终究没有审出真正的主使。崔嫔哭得梨花带雨,皇后一口咬定g0ng中有人借崔氏铜牌陷害,太后头疾发作,只能命人将三个夜闯偏殿的g0ng人暂押慎刑司,待皇帝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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