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萌还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捡到之后又遗弃的大型犬。
她的心中无端腾起一种罪恶感：“跟上呀，带你下山。”
敖萌欢快地点头，立刻迈开步子跟了上来。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脚步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两只手微微向外张开，似乎想要保持平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试探。
特别像村口的傻子，他们都是这样走路的。
许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白sE的布鞋，gg净净的，鞋底薄得跟纸糊的似的，穿这玩意走山路，脚不难受才怪的。她没多问，只是把脚步放慢了一些。
两个人并肩走着，雾在他们身边轻轻飘着，不浓不淡，刚好能看见前方的路。
“那个……你有糖吃吗？”敖萌的声音很轻，慢吞吞的。
许栩：“……”
傻子就Ai吃糖，跟小孩一样。
她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拿出巧克力，递给他：“给你。”
敖萌接过去，动作十分小心翼翼，像是对待非常珍贵的礼物。他笨拙地将包装拨开，巧克力有点化了，沾在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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