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阿克塞斯坐在床上擦拭头发,半开的门扉外,传来安雅的呼唤,喊他下来吃热汤和炒蛋。
只是一张素描画而已。
阿克塞斯回应安雅,说自己马上下去。
青春期的少年总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阿克塞斯取下头顶的毛巾,就要起身。
或许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那是什么?
白sE枕头底下闪烁一丝金麦sE的光,他盯着看了许久,脑中一片空白。
在捻起那根头发时,阿克塞斯都没发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那是一根金发,及肩的长度。
素描里的那个男人,头发也是这个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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