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脏东西。」

        他磨得更快了,力道也更重,像是在用她的身T,来净化自己,也像是在用自己,来玷W她。他们就这样卡在进与不进的边缘,在一片狼藉中,进行着一场最纯粹的、关於堕落的磨难。

        她醒来的时候,首先回归的是嗅觉。

        那GU熟悉的、廉价的空气清洁剂混合着淡淡菸草和薄荷的味道,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混乱的记忆。接着是声音,警用对讲机里传来的、经过电流处理的嘈杂人声,还有引擎低沈的运转共鸣。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警车前排座椅的灰sE布套,以及窗外飞速倒退的、被路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sE。她躺在後座,身上盖着一件熟悉的、深sE的皮质外套,上面还有残留的T温和那GU不容错认的、周砚城的气味。

        身T没有想像中的疼痛,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後的、深层的酸软与虚脱。她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是穿好的,虽然皱得厉害,但扣子一直扣到了最顶端那一颗,像一种固执的、不近人情的防御。

        周砚城正在开车。他坐得笔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没有看她,只是透过後视镜,用一种极其短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视而不见的扫描,确认了她已经醒着。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着,像一块被雕刻好的、没有温度的石头。

        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的声音在无声地切割着空气。他没有解释任何事,没有说她们是如何从那个地狱里出来的,没有提任务的结果,更没有提那场发生在她身上的、毁灭X的浩劫。

        她就像一件被他妥善处理好的、带有证据价值的证物,被安放在後座,等待被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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