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了她,但他也因此被彻底地抛弃了。在她恢复清醒的世界里,她只会记得周砚城的粗暴,只会记得自己的恐惧和屈辱。而他,许知越,只是一个工具,一只在需要时被拿起,不需要时就被丢在一旁的手术刀。
他不甘心。
他愤怒。
他剥削了她的身T,却没有得到她的灵魂。
他要更多。
他要她记住,在这个最痛苦的夜晚,有一个叫许知越的人,用一种独一无二的方式,进入过她,拯救过她,占有过她。
他要将自己的气味,自己的感觉,像疫苗一样,种进她的潜意识里。让她以後无论何时,只要身T发出求救的信号,第一个想起的,是他,许知越。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住了他的理智,将他拖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再次走到沙发前。
这一次,他的脚步很轻,像一个夜行的盗贼,潜入自己最渴望的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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