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变态……」

        她终於挤出了一个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不是变态。」

        许知越面无表情地否认,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深度降温的最後一步。舌头的温度b手指更低,接触面积更大,可以更有效地刺激你T内的YX经络,达到内外兼修的效果。」

        他说得一本正经,彷佛他不是在用嘴侵犯她,而是在宣读一篇学术论文。

        「你T内的热量正在重新积聚,如果不引导它再次宣泄,会出现热X惊厥。你刚才的T温,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锁,锁住了她本能的反抗。李茉菓是个员警,她信科学,信数据,信权威。而此刻的许知越,就扮演着那个全知全能、不容置疑的科学与权威的化身。

        她看着他,恐惧依然存在,但困惑和一丝微弱的、被高烧削弱了理智的信服,开始在她眼中蔓延。

        「真的……吗?」她颤抖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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