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
“可曾喝药?”
她点点头。
“为何不早点告诉孤?”
“殿下忙着照顾病儿、处理政务。”她声音沙哑,顿了顿,“殿下说过,让我安分守己。”
高澄没有应声。他将她放回榻上,起身走到窗边,一扇一扇关紧。关到最后一扇时,手指在窗棂上停了一瞬——窗外那棵梧桐的叶子几乎落尽了,光秃秃的枝桠戳在夜空中。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廊下。空荡荡的,没有守夜的人。
人很快被拖来了。侍nV被侍卫推搡着跪在阶下,衣襟上还沾着打盹时流下的口水印。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抬头看见高澄手里转着刚从侍卫腰间拔出的刀,刀环朝下,在烛火里泛着冷光。
“窗开着。”他说。
“奴婢关了……真的关了……”侍nV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高澄把刀尖对准她的脸,没有刺,只是抵在颧骨上。冰凉的铁贴着皮肤,侍nV浑身僵住,连哭都忘了。他手腕一翻,刀环重重锤在她肩窝,侍nV整个人往下一栽,磕在青砖上,额头破了皮,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