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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渐深,锦帐垂落。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交叠着,随着焰舌的微晃轻轻摇曳,像墨迹在水中晕开。
高澄今日格外耐心。指尖从她腕心滑到肘弯,停在那里,不再动了。她偏过头,唇几乎碰上他的下颌,却又往后让了半寸。那半寸里有什么东西绷着,像一根被拉满的弦,谁也没有先拨。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逡巡,每一个来回,b方才那些吻都烫。她把他的衣带攥皱了,丝帛在指间绞紧,像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截浮木。
他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她锁骨上,呼x1烫着她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她仰起头,嘴唇擦过他的喉结。他浑身僵了一瞬,然后俯下身,用吻堵住了她的呼x1。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近到他能听见她的心跳隔着肌肤撞过来,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肋骨上。他将她翻过身去,吻落在她后颈,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每一节骨节都烙下一枚滚烫的印章。她趴在枕上,手指攥紧了锦褥,指节泛白,SHeNY1N声闷在锦缎里,断断续续。他扳过她的脸,在烛火照亮她眼角Sh痕的一瞬,看清了她眼底那片为他而起的cHa0汐。
他俯下身,将她所有破碎的喘息都吞入腹中。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锦褥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她双手抵着他的x膛,指尖陷进那片旧伤疤里,借力撑住自己。他仰面看着她,烛火在她身后晕开一圈柔光,将她的轮廓镀成一片暖金。她微微喘息着,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他的脸。他攥住她的腰,指节陷进柔软的肌肤,带着她往下沉。她仰起头,颈线在烛火里绷成一道弧,唇间溢出破碎的JIa0YIn。
他坐起身,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x膛贴着她的心口,两副心跳隔着骨骼撞在一起,渐渐搅成同一个节奏。她随着他的起伏,发出阵阵啼哭。他抱着她翻过身,将她重新压回锦褥间。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都打开了,无处躲,无处藏。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浪头拍上礁石,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她被他撞得往上一寸寸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肩,往回一拉,拉进自己怀里。
他在她耳边喘息,断断续续,混着她的名字。不是“元玉仪”,不是“你”,是“玉仪”。两个字,落在她心口,b任何撞击都重。她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背肌,在那片旧伤疤上又添了几道新痕。他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吼,最后一记深顶,将自己彻底碾碎在她身T里。
事后褪去了q1NgyU的癫狂,高澄把元玉仪拢在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发丝。今天在太极殿上说出“琅琊”二字时,满殿文武的面sE他记得一清二楚,可此刻指尖绕着她微Sh的发尾,那些脸一张张远了,模糊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今天在殿上想起她了。不是想她听到消息会怎样笑,而是想起她每次靠过来,手指总会先碰到他的玉带。先触到那截冰凉的金玉,再滑到腰侧,再攥住他腰间的衣料。这个顺序,他在殿上想起来了。
但这个发现让他不快。他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身为权臣不该被一个nV人拿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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