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高澄。
高澄睨着元善见,手中还握着弓,似笑非笑,满眼得意:“孤何时禁过陛下驰马?惊扰圣驾,该当何罪!”监卫与他对视一眼,立刻会意,磕了个头便慌张退下。
元善见x口起伏,盯着高澄看了许久,才将目光缓缓移开。
高澄翻身下马,将元玉仪抱下来。秋风乍起,掀动她的裙裾,无意间吹开一角领口,露出锁骨上几枚嫣红的吻痕。元善见的目光钉在那红痕上,心头顿时雪亮。
元玉仪垂眸敛衽,屈膝行礼:“妾身元氏,参见陛下。”
“元氏?”元善见瞳孔骤缩,“你难道是宗室?”
高澄瞧他神sE骤变,嘴角扬得压不住。他漫不经心旋身,将元玉仪护在身后:“玉仪乃孝文帝后裔,高yAn王血脉。论辈分,算陛下的堂姑。”
元善见面sE铁青:“高yAn王一门早被尔朱荣杀绝了,哪还有什么后嗣。”
高澄戏谑漫上眉梢:“陛下日理万机,怕是忘了,洛yAn还藏着个元斌呢。”顺势揽住她,笑意风流温雅,“玉仪出自宗室,臣自要替陛下好生照拂,免得旁人说陛下薄待了族亲,是不?”
元善见强压下翻涌的血气,冷笑道:“高卿用心良苦,朕记下了。只是皇后在g0ng中常念及长兄,高卿在外这般劳苦,若有闲暇,也当入g0ng探望。毕竟先王不在了,兄妹之间更该彼此扶持,不是吗?”
高澄眼底笑意骤然冷却,面上却不见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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