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唇角微g。这话他听过无数遍,唯有这一遍,竟无端落入心底,漾开一圈微澜。
殿外雨声如急鼓敲窗,摇曳的烛火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帐上。
她的手腕被他狠狠箍住,攥紧了身下的枕衾。
高澄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汗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锁骨窝里,像滚烫的雨。
元玉仪微启的唇间溢出破碎的气息,cHa0红从颊边蔓延至颈侧,Sh发贴在额角,像被暴雨打Sh的墨痕。她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失守,眉心蹙着,唇角却微微上扬——那是痛楚与欢愉交界处才有的神情,像一朵被狂风撕扯的花,明知要碎,却迎着风张开了瓣。
雷声碾过殿顶,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胛,留下一排月牙似的痕。他俯下身,将她所有破碎的喘息都吞入腹中,像在吞咽一场迟来的雨。她的后腰深深陷进锦褥,身T弯成一张被拉满的弓,而他是指尖扣着弓弦的那个人。每一次松手,都是一次万箭穿心的臣服。
她的额头抵着玉枕,呜咽声闷在锦缎里,断断续续,像远处传来的箫声。他从身后覆上来,x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跳隔着骨骼传过去,两副心跳渐渐搅成同一个节奏。
“看着孤。”他扳过她的脸,在闪电再次照亮殿内的一瞬,看清了她眼中那片迷离的水雾。
她望着他,像望着一个即将把自己撕碎的暴风雨,明知逃不掉,索X松开了攥着锦褥的手,攀上他的肩。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像溺水的人缠住最后一截浮木。他在她T内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自己碾碎了r0u进她的骨血里。殿外的雷声一阵紧过一阵,他的喘息也一阵重过一阵,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天上的雷,哪一声是她耳边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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