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将邺城的清晨笼罩在一片Sh冷的灰暗中。
元玉仪是被寒意激醒的。她费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借着透来的天光,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高澄仍在睡。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尤为英俊,肤sE冷白,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利如刀削。
她下意识往那滚烫的x膛里缩了缩。
这一动,把高澄弄醒了。他没睁眼,搭在她腰上的手先收紧,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醒了?”
没等她回答,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不再是昨夜的狂风暴雨,而是一种令人战栗的缠绵。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元玉仪刚想求饶,已经被他压入身下。
窗外隐约传来侍nV细碎的脚步声和侍卫甲胄碰撞的轻响。而在这帐暖春深的方寸间,只有彼此交缠的呼x1,和肌肤相贴的滑腻。
“殿下……天亮了……”元玉仪在间隙中推拒他的x膛,声音软得像春水,“还要朝议……”
“狗脚朝议。”高澄低咒一声,动作分毫不减,“孤今天就不去。”
元玉仪在喘息间笑出声来:“狗脚是什么意思?”
“六镇骂人的话。”他顿了顿,自己也觉得好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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