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身T就放在神龛正下方的祭台上。祭台是用黑sE的礁石垒成的,石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每一个字符都像是用某种极其坚y的利器直接在石头上剐出来的,笔画深达一寸,边缘不规则地崩裂,似乎在刻画的瞬间石头本身都在尝试着挣脱那种亵渎般的书写。你甚至不确定那些文字是不是人类的产物。
你跪在祭台前,双手捧起男友的脸。他的脸sE在蓝光下愈发苍白,嘴唇褪去了所有的颜sE,像一层灰白sE的纸。你俯下身去,把耳朵贴在他的x膛上,没有心跳,没有T温,连他的皮肤都开始变得坚y和冷淡。
你终于哭了出来,没有声音,眼泪混着雨水一起落下来,落在男友的脸上、衣领上、那两处骇人的圆形凹陷上。你整个人趴在他的x口,声音从喉咙的深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像有人在拔你的骨头。
等你哭够了,用右手抹掉脸上的泪水,跪直身T,转过身,面对着那团水。
你开始念诵她方才在门外听到的经文。那是一种古老得超出人类语言范畴的土语,音节拗口到必须靠舌根与软腭之间极细微的振动才能触发音位。你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语言,但你一张嘴,它就自动地、完整地从你的口中滑了出来,像是你的声带底下一直藏着这口千年万年以前的古井,只在等待这个时刻被打开。
你的声音在庙堂里回响,与墙壁上的蓝光共振,整个空间的Sh度在这一瞬间骤然升高,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海腥味,咸得你的舌根发苦。
经文念完了。你抬起头,看着那团水。
“帮我报仇,”你说,声音b你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平静到连眼眶都没有再红,“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神龛里的水剧烈地颤了一下,神像的眼睛亮了,显出两个针孔般的红点,转动了一下,看着你。
然后你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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