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发情。”
肩膀颤地更厉害,乔筝还是下意识地朝前面的裴弋怼了一句,可软绵绵的嗓音倒像是在跟人娇嗔g引。
裴弋从副驾驶偏过头来看她,红发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像一团烧剩的火,嘴角翘着刚要张嘴——
“裴弋。”
主驾上的男人淡淡掀起眼皮,吐出的字句却不带感情。
“车载香水洒了。你鼻子不好使就别乱说话。”
不过话音仅顿了片刻,方才冷冽的语气尽数收敛,转眼看向身侧的乔筝时,眉眼放得温软:
“筝筝晕车了吗?”
“……”
此情此景,乔筝脑袋发懵听不清话。
难受。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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