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的灯依旧在幽幽地亮着。那如同血液一般的光晕,将工作台上交缠的两具躯体镀上了一层妖冶的色泽。
第一次交合刚刚落下帷幕,空气里弥漫着男女体液交融后特有的、浓郁发腥的甜腻麝香。沈茗软绵绵地躺在木质工作台上,原本的黑色真丝连衣裙已经被撕扯得破碎不堪,像几片破败的乌云松垮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和不堪一握的细腰上。
她修长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上,一朵朵红痕点缀在其间,那是属于陈逸的、带有绝对独占欲的标记。
陈逸的脊背上,此时落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都是沈茗指甲抓挠出来的印子。
“呜……嗯……”
沈茗低低地呜咽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过度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因为刚才被粗暴地折叠、磨蹭,此时泛着敏感的桃红色,甚至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微微敞开,任由那股泥泞温热的浊流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工作台边缘滴答作响。
突然,一阵湿凉的触觉落在她红肿的眼角。
沈茗有些吃力地睁开汗湿的眼睫,对上的,却是一双红通通的、盛满了泪水的狗狗眼。
陈逸正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这个在几分钟前还像一头凶狠的野兽、将她几乎在工作台上撞碎的年轻男人,此时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张俊美干净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委屈与近乎病态的依恋。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陈逸哭得鼻尖发红,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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