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太吓人,走路还踉踉跄跄,医生不禁多问了几句他的情况。
“要不你打个电话叫你家人或者同学过来?”
林暮丛摇摇头,拿上药离开。
他哪有家人。
他什么都没有。
回到学校,吃过药,林暮丛又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混乱的梦,更深夜阑,迷糊醒来,在被窝里静静流泪。哭完定了个闹钟,b自己再度入睡。
第二天,闹钟响起之前,林暮丛醒了。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他望着天花板,x1x1鼻子,缓慢地穿衣起床。
宿舍里有一面镜子,照出他乱糟糟的鬼样,眼睛红肿,神态萎靡。
今天他还要工作,还要出门,还要赚钱,不能以这副模样出去吓人。林暮丛用Sh毛巾敷了一会儿眼睛,敷着敷着,毛巾里的水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他的泪。
林暮丛洗了好几次脸,戴上眼镜,面sE如常去做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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