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意识到自己在把一些错误推到别人身上,润了润唇,紧涩道:“你下次记得跟我说一下……”
又怕这句话被听出不对劲,叶轻舟连忙补充道:“我帮你看着。”
徒弟帮师父望风洗澡又有多对劲,却一个因为心虚没反应过来,沈月溪更是浑不在意,一边重新挽发一边道:“没有下次了……”
什么没有下次了?
叶轻舟有些紧张地瞥向沈月溪,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听她后一句:“我再也不要风餐露宿了。”
闻言,叶轻舟心弦稍微松了松,嗯声似是赞同,又见沈月溪放在膝间的桃木簪,三年,或者b叶轻舟知道的更久,未曾离身,明知故问:“这个簪子,很重要吗?”
并膝而坐的沈月溪拈起木簪,似是回忆起了一段非常美满的记忆,点了点头,“很重要。”
“别人送的?”叶轻舟发现自己并不了解沈月溪的旧日,只能想到一个对她而言重要的人,“莫雨声吗?”
“叫师伯。”沈月溪纠正道。
叶轻舟置若罔闻,浑然忘了作为徒弟该遵守的界限,心头浮起的是一种b叫师伯更厌恶的情绪,追问:“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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