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恩州一开始看不惯自己的继父,也就是沈星澜的亲生父亲,他想整整继父,于是查到了沈星澜,那天刚好又在酒吧喝多了,酒壮怂人胆,看到沈星澜就不管不顾地掳走了。结果继父没整到,给自己坑得不轻。
沈星澜穿着冰丝睡衣给他开门,松垮的领口边上露出淡粉色的吻痕,脖子和锁骨的连接处有一颗黑色的小痣,网上说,哪里有痣就是在引导爱人亲哪里。沈星澜没有爱人,但他的哥哥们无一例外都很喜欢这颗小痣,吻痕消了又马上会有新的,每次做爱都要不停地亲吻那颗小痣。他的头发上没了代表人数的发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清纯又乖。但邢恩州知道,他是一个被很多人操过的婊子,一点也不清纯。
沈星澜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重新窝回沙发上玩手机。邢恩州熟练地将鞋脱下放在门口,穿上房子里那双属于他的拖鞋。
他坐在沙发上之后,沈星澜放下手机,揽着他的脖子双腿岔开坐在了他腿上,用柔软的嘴唇去啄他的脸。
“这周你跟林倾做了几次?”邢恩州双手抓揉着他的两瓣臀肉。
“嗯……不知道。”沈星澜侧着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跟我做的人那么多,哪里数得过来?”
“沈星澜,你怎么这么婊?”他的手伸进了沈星澜松垮的睡衣里,在布满指痕的细腰上狠掐,又添了几道指痕。
沈星澜被他掐得一抖,直起身来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上挑的眼角,殷红的嘴唇,无一不在勾引眼前的Alpha,“不是你教的吗?你不是很喜欢看我被别人操吗?”说完他又啄了一下Alpha的嘴唇,黏糊糊地说,“你就喜欢看我被别人操得欲仙欲死的样子,我说的对不对?大哥哥。”
邢恩州被他撩拨得手臂上青筋暴起,沈星澜说的没错,他是喜欢看沈星澜被别人操的样子,露出痛苦又爽极了的表情,脸上溢满色情。他按住沈星澜的后脑勺,发了疯似的吻住沈星澜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啃咬。
沈星澜闭着眼被吻得浑身颤抖,嘴里不住地发出“呜呜”声,眼角泛红,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邢恩州吻着沈星澜,将手伸进沈星澜的睡裤里抠弄那口早已汁水泛滥的嫩逼,惹得沈星澜不停摆腰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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