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减慢频率也没有减小力度。她悬在空中，视线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光晕。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再是砰砰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嗡嗡声，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
她在他手指和阴茎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倒吊中的高潮让她的全身肌肉猛烈抽搐了几下，绳子剧烈晃动，滑轮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她的阴道壁猛烈地夹住他。他没有在她体内射精——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拔了出来，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
他放下绳子。滑轮反转，她的脚先落地，然后是膝盖，然后是手撑到了地面。她趴在地板上大口呼吸。血液重新流回四肢的感觉像针刺一样，从指尖和脚尖向心脏方向扩散。她的视野在十几秒内从灰色恢复了正常。她看清了地板上的木纹，看清了自己手腕上绳子的压痕，也看清了垫子边角放着的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他提前倒好了。
她趴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胃里翻了一下，她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他蹲在她旁边，递过来一杯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温是凉的。
她慢慢坐起来。她的小腹上有一道白浊的液体——他射上去的精液在灯光下干燥了薄薄一层，紧绷在皮肤表面形成一道光泽。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湿的。
他把绳子收好，用湿布擦拭了滑轮和钢链上的润滑液痕迹。她穿好衣服。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发软，但她扶着墙站稳了。
她走出地下室回到一楼走廊。训练馆的灯已经全关了。
她站在走廊的尽头，训练馆两侧高大的窗户透进外面路灯的光，把深色木地板照出一道道细长的亮条。球员白天在那里奔跑、跳跃、流汗。现在它空旷、安静，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
她靠在墙边喝完了他给的那杯水，把纸杯捏扁扔进了垃圾桶。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褪成浅红色的绳痕。然后她在走廊尽头拐弯，推开了通往宿舍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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