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知道哪里不对了。
萨菲罗斯带着的这个崽子,有头与他别无二致的金发,金中透点白,像化了的黄油。
还有那双眼睛。那是只有泡过魔晄的人才会有的,翠绿色的眼珠子。
可是这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从生物学角度,至少应该给他们来个亲子鉴定,才能成立这项指控吧,而不是凭借这些愚蠢的显性特征……
这一大段辩解没法变成语言说出口,所以从外在来看,克劳德就像一个不想承担责任的年轻父亲,在同伴的质问下是那么苍白无力。
蒂法投向他的目光带了怜悯,摇摇头:“我想,克劳德你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下思绪?”
她总是善解人意的,顺便接过这个婴儿,姿态轻柔。
“它不是普通的人类婴儿,”克劳德终于有工夫说出这句解释,指指地上生死不明的萨菲罗斯,“它是萨菲罗斯带来的。”
蒂法抱着婴儿的手臂僵了僵,但依然稳稳托住了这个小家伙。
而经克劳德一提醒,三人总算把注意力放回了萨菲罗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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