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并不适应传统的性爱。
萨菲罗斯犹豫片刻,他听说少数人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决定从省去扩张步骤开始。
双指分开艳红水润的小阴唇,随意倒了些润滑油,打开开关,便将自慰棒的头部抵上了其间隐藏的入口。
杰诺瓦细胞足够将他的阴道修复成未经人事的模样,进入时萨菲罗斯感觉到了疼,阴道不适地收缩着,这点痛感于萨菲罗斯而言可忽略不计,但毫无转化为快感的征兆。他微蹙着眉,将自慰棒插得更深,而后又模拟着性交抽插。
没一会,萨菲罗斯泄气般拔出自慰棒丢到床边。体内的空虚丝毫没得到缓解,愈演愈烈。
“咕哎?”
无需转头萨菲罗斯也知道来的是谁,毕竟这个家里唯二能喘气的只有他和克劳德。他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维持着曲着腿的姿势瘫在床上喘息。
鸟类特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床边,而后传出了鸟喙啄硬物的声音。
本就稀薄到几乎没有的羞耻感,常年需要赤身裸体被研究员围观的经历,两者结合下,萨菲罗斯很难意识到刚使用过的性玩具被宠物触碰有什么不妥。
往常萨菲罗斯会在自慰前将房门锁好,以防一人高的陆行鸟前脚跟进房间后脚就突发恶疾以为自己还是只幼崽非要往他怀里钻。因反生期到来而变得独立的克劳德让萨菲罗斯得以省去这道工序,他反倒更意外对方到来。
直到陆行鸟边用一侧的眼睛打量不着寸缕的饲主,缓慢行至床尾,萨菲罗斯这才有所反应,睁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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