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牵住他的手问,“是不是很凉?”
岂止是凉,简直是刚从冰水中捞出来一样,彭崇光心痛得难以呼吸。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抬眼问,“您冷吗?”
宋稷摇头,“不冷。”他没说慌,从前天起他的体温就跌破三十度,但诡异的是他感觉不到冷。
“还有……”宋稷的眼眺望远方,“帮我照顾一下你嫂子。”
彭崇光的泪涌了出来,他第一次违背对方的命令,“我不。”
额头贴在对方手背,另一条腿也跪了下去,像是信徒在教堂虔诚祈祷。
“不要死,求你,宋总,宋稷……”
冯汐不知何时出现在家中,她站在风口,左手紧紧扣住门框,眼眶通红。
宋稷的体温持续降低,中医西医都找不出原因,道是世所罕见。
古稀之年的老中医叹息道,“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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