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把脸埋进闻人情肩窝,笑了一声。她偏过头,唇瓣擦过闻人情耳廓,低声说:“我才不。”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上扬,有几分懒洋洋的任X。她收紧手臂,把闻人情往怀里带了带,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T的温度——师姐刚舞完剑,T温b平时高了些,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闻人情握着剑的那只手抬起来,拍了拍楚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临川,别闹。”

        声音温和,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无奈的纵容。

        楚秀没松手,反而低头在闻人情后颈嗅了嗅。那处皮肤光洁,没有坤泽信香的气味——闻人情服了清露丸,把T内所有气息都压得gg净净。楚秀皱了下鼻子,自己的乾元信香在T内躁动,弥漫在两人之间。她看见闻人情后颈的细绒毛发被自己的呼x1吹得微微颤动。

        弟子们还在起哄。闻人情收了剑,转过身来面对楚秀。这一转,两人几乎贴面而立。闻人情抬手,指尖轻轻按在楚秀眉心,把那道因为长途跋涉而拧起的浅痕r0u开。

        “先回峰顶。”闻人情说。她把剑收进储物戒,转身朝峰顶方向走去。楚秀跟在后头,目光落在闻人情背影上——广袖长衫的布料垂坠,g勒出背部的线条,腰间的佩饰随着步伐节奏轻响。

        穿过连廊,两人进了闻人情的房间。

        窗边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安神的灵香,白烟细细地从炉盖镂空处逸出,在空气中拉出笔直的线。墙边立着一架黑漆琴桌,桌上搁着闻人情惯用的那张古琴,琴身暗红,琴弦泛着冷光。

        楚秀进门就把披风解了,随手扔在椅子上。大毛领落进椅面,发出一声闷响。劲装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和颈侧一条浅淡的青筋。她转身,看见闻人情正背对着她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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