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柚可挣开他的手,声音又短又y,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蛮横,“不帮忙就别问!”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就是激将法,巴不得让他成为挤N器呢!

        她想收回那些话,但季昀则已经凑到她面前,眉眼弯弯,尾音都往上翘:“可可的意思是,我问了就能帮吗?”

        “不是!”钟柚可别过脸,接下来的话却接不上。

        季昀则歪了下头,鸦羽似的睫毛盖下来,姿态乖顺得无可挑剔:“在这里也可以的吧?”

        “什……什么?”

        当然不可以了!人来人往的!但季昀则已经擅自拉着她走向公厕。

        公厕位于几棵老银杏后,青灰砖墙,枝叶层层叠叠地掩着,不走近根本发现不了。据说以前南梧没翻修的时候,这附近有教学楼,现在拆了建成围墙,这附近基本没人来。

        Y天时有些Y森诡异,不过现在初yAn温暾,墙上窗户爬着许多不知名的花,凉意里还混着淡淡的清香,钟柚可晕乎的脑子瞬间清醒。

        “可可,”季昀则把她抱上洗手台,双手撑在她身侧,呼x1又烫又乱,“你脸好红……”

        钟柚可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这样可以不用目睹,看不见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只能这么缓解愧疚。

        “别……别做其他没用的,你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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