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下了楼。
走了老远他还能听见那两个男同学在说他冷不爱跟人说话。
另一个男生说他要是有闻清那张脸,他也不爱跟人说话。
先前说话的男生点了点头回了一句也是,我要是那张脸追我的人能从学校南门排到北门。
另一人又想了一下,说了一句:不过他脸好像有点红,估计生病了吧,我生病也不爱多说话。
闻清走的有些慢,等到了教室的时候来上课的同学已经坐满了教室的后排,只剩下前排的几个位置,他也不在意,挑了个中间靠窗的位置坐下。
课堂逐渐安静下来,前来授课的老师一字一句的讲着。
原本握着笔的手不自觉抓紧,那些声音离他的耳边远去,只剩下下身那点膈应人的痛感。
原本平静轻缓的呼吸越发粗重,被堵住的快感在他的身体中发酵,闻清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课,他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笔记本,心中苦笑,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己完了。
他已经做不回一个正常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