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华福巷里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三人都吃完饭,林燚起身想收拾碗筷和剩余的饭菜,陈淑云轻轻掸开他的手,敲了敲桌子,“通通!你看哈儿炎炎,饭吃完晓得把桌上汤汤水水收拾了、碗洗了。你喃,杵到那儿动都不动!未必然想等到起它沤起发霉烂透,长根树子好拿来吊颈迈?”
林栋有苦难言,总不能说你家幺儿刚刚和你夸的炎炎来了好几场酣畅淋漓夹道相迎的现代川剧吧?只得起身收拾饭桌。
林燚知道原因,心疼和笑点在内心天人交战,打得昏天黑地。林栋也看得出他在绷,微笑既是礼貌也是警告。
林燚干脆转过身,往林栋房间里走。林栋见他手抬起来,光看背影就知道肯定是在捂嘴笑了,挖了他一眼,端起碗筷走进厨房。
“幺儿,你啷个走起列次列次哩也?”,陈淑云疑惑的看着自家娃儿走路的姿势,总觉得哪不对劲,“鞋子打脚迈?”。
林栋一怔,也就是手劲不够大,不然指定能把碗捏碎。脸红了半天,憋出一句:“有点儿上火,长痔疮呐!”,林栋脑海里仿佛浮现出林燚在他房间里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猪叫的画面。
“冰箱头放得有马应龙。”,陈淑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家里,林栋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
虽然不是真有痔疮,但在平时做完后如果难受,也会用马应龙来消肿,但这种事跟亲妈说,就很奇怪,不过反正局面也已经是这样了,索性完蛋日子完蛋过,林栋摆烂了:“炎炎!你出来哈儿!到茅斯头帮我涂一哈儿!”。陈淑云一听,这怎么行?这种事还能麻烦人家林燚?,做面馆生意的老板娘嗓门大得很,生怕震不碎娃儿的自尊心,“通通!你臊不臊皮!勒种事情你啷个好意思去麻烦别个炎炎?”
林燚从林栋房里出来,笑得浑身都在抖,“嬢嬢,不存在!我帮他涂惯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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