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浊液。
射在了周启端正的脸上。
气氛有些胶着,周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呆呆的看着周启端正的沾染了自己射出的污浊,精液腥臊的气味传来,他的手还覆盖自己的阴茎上。
“逃课躲在被子里做这种事情?”周启捡起散落在床榻上的周楚衣物,将脸上浊液擦去,竟然没有漏出不悦的神色,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暗藏着隐隐的期待。
那是他的亵裤,周楚想要提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启哥哥,麻烦你转过身去,我穿裤子。”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阴茎上,被周启盯着,也不知是继续挡着还是放开。
趁着周启转过身,他拿起亵裤又放下,裤子脏了,他直接套了裤子,稍作整理。
他也忘了当时周启怎么惩罚他的。
只记得后来他们又睡在了一起,周启对他的管束也更加严格,这不许,那也不许,尤其是不允许自己摸自己。
憋的久了,只能央求着周启给他摸一摸,揉一揉下腹肿胀之处。
后来周楚也会将周启沉甸甸的巨物含在口中,为他吞吐疏解。年少时候互相慰藉,周启那时便喜欢说他是荡妇、勾人的妖精,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周楚是想象不出周启冷峻自持的外表下,竟然会说出这种令别人羞耻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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