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虽然未直接表明关系,但是朝中大部分人对于二人不清不楚的关系都心知肚明,只是表面上装作不知道,嘴上也不说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启故意安排的,在那么女子匆匆忙忙离去后,周启便泄在他后穴里。周楚也不愿意在屋外多待,乖乖将周启阳物舔舐一番,便将衣裳穿上,低着头拉着周启回了寝宫。
事后周启反复确认,“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
周楚搜肠刮肚,实在是不记得当时看到他们屋外交合的女子是谁,只能老实回答,“她离得有些远,当时又被你弄得挺开心的,也没看清楚她是谁。”
后来他偶尔在宴会上见到,才想起来当时那么女子便是当年的尚贤公主,是年少时周楚追求过一段时间的女子……
也不知周启哪里找的偏僻地方,周围杂草丛生,屋子年久失修,瓦片去了原有颜色,柱子上涂抹的朱漆也已经裂开脱落。
周楚见这里虽然荒凉,但屋里也算是简单修葺了一番,不算奢华,却也简洁大方,床单被褥也算柔软舒适。周楚仰躺在床榻上,急急忙忙地解开腰带,下裳褪下,眼角薄红,心急地将周启的手牵到自己胯下,哀求道,“启哥哥,你快给阿楚舔舔这里。”他那处依然带着一枚锁精环,只不过换了别的式样,此刻半硬着,顶端还残留着刚刚泄出的精液。
他闭上眼睛,半挺的肉茎并未等来该有的温暖,而是颤颤巍巍可怜兮兮地露在那边,“启哥哥,你就帮我摸一摸,刚刚你射进来的精液我都有好好含着,我这处泄精慢,你也知道,你刚刚没弄我多久,我,我好难受。”
周启并不理他,只是将他双手束缚起来绑在床榻之上,将他双眼蒙住,将狰狞的玉势顶入他后穴内,“今日为兄已经够了,为兄明日再来见你。”
周楚挣扎起来,有些急了,“启哥哥,你想做什么。”
临走前恶劣地用手指地将狰狞的玉势顶入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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