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楚王不嫌麻烦，常姮明晚离宫前会在花瓶底下放一封信，等琛儿长大后，希望楚王能帮帮我转交给他。”
“阿楚这次去卓常姮那处，她又说了些什么？”周启将笔搁置在笔山上，“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我也不行礼。”
怎么生气了？周楚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习惯性地跪在周启脚边，老老实实回答，“皇后临行前拜托我好好照料琛儿。”
“还有呢？”周启活动了下长时间握笔而酸楚的手腕。
“还有，她说你想让我遣散后宫。”
周楚刚一抬头，正好跟周启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二人四目相对，周启的目光如刃，带着寒光扫视着他，周启虽未动怒，却让他觉得有些压抑，似乎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楚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心里不乐意，但是他却不敢明言，只能低着头，无言的表达自己不情不愿的顺从。
“小东西，你在怕什么？”
意外的，周启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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