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离开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城市,降落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国家时,她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
只有一种缓慢沉下来的空。
像长途飞行结束后仍旧残留在耳膜里的嗡鸣。
听不真切。
却始终存在。
飞机停稳后,乘客陆续起身取行李。
许闻溪没有着急。
她坐在原处,将薄毯叠好,又确认了一遍护照、钱包和登机牌。
旁边的欧洲老太太已经观察她很久。
从登机开始,对方便几次看向她。
许闻溪在国内早已习惯这种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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