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可以往前走了。”
许闻溪沿着长廊向前。
她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婚纱太重。裙摆像被什么东西牢牢钉在地面上,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长廊尽头的仪式台空无一人。
没有周予安。
许闻溪停下来。
身边的宾客仍在鼓掌。
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新郎并不在那里。
她回头想问策划师,身后却只剩下一扇紧闭的门。
“新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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