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京打了盆水,拿了块细绒布,从最上面一层开始擦。

        牌位擦起来倒不难,难的是那些雕刻的纹路缝隙里积了灰,得用布角一点点抠。

        她一边擦一边默念牌位上的名字,从范世玉曾祖父那一辈开始擦起,心想这家人祖上大概是大户,考过功名的有好几个,牌位上刻着"邑庠生""贡生""候选训导"之类的头衔。

        擦到第二层的时候,她注意到一块牌位跟别的颜sE不一样。

        别的都是黑漆底金字,这块是暗红sE的底,漆面斑驳,字迹也有些模糊。

        她凑近了看,上面刻着"先妣范门秦氏之位",没有其他头衔,就是很朴素的几个字。

        她愣了一下。范世玉从来没提过父母,家里好像也只有他和陈妈。

        她正想仔细看看那牌位背面的小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那个不用擦。"

        林周京回头,范世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祠堂门口,半张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他拄着竹杖没进来,就那么站在门槛外,声音平平的:"那块不用擦。你擦别的就行。"

        林周京把绒布收回来,应了一声好的,转向下一块牌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