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子出来。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下一下地轻捋。
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长在为夫身上就好了,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让你时时与为夫共赴极乐...
...
你垂着眼,默默埋在白观棋怀里。
你刚才用余光看了他的伤口许久,思虑难平。
这几处的位置,似乎和那一日你看到鳞片的地方重叠了...
这些时日...你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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