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耳黑狗压低身T,再次准备扑咬。
就在这时,经过雪坡的一名男子停下了脚步。
他走在流放队伍中间。
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sE的灰白囚衣,外面没有棉袄,只披着一件破旧单衣。双手戴着沉重的镣铐,脚腕也被铁链锁住。
风雪落在他的眉骨和发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即便落魄至此,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与周围狼狈麻木的流犯格格不入。
他侧过脸,视线穿过飞雪,落在那一小团几乎被积雪掩埋的白sE身影上。
林岁岁也看见了他。
男人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唇sE却淡得几乎没有血sE。右边额角有一道未曾愈合的伤,凝结的血迹一路没入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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