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撒娇。
男人却已经移开视线。
只是那只护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
临近正午,官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屋舍。
那是一座被废弃多年的村庄。
村口立着半截断裂的石碑,上面的字被风雪侵蚀,只能隐约辨认出一个“柳”字。
几十间土屋散落在枯树之间。
屋顶大多塌了。
门窗被人拆走,只剩黑洞洞的门口,像一张张无声张开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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