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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中有一旧例,比山神的香火还要久远。

        守护兽的幼崽,多在灵植身旁长大。不为那点荫凉,只为那毒。灵植汁液见血封喉,飞禽走兽远闻便绕道而行;唯神兽幼崽不怕,舌胎带灵,果子入口只觉甘甜,如蜜浸过的玉。幼崽在根茎间打滚,反比巢中更安稳。

        至于神兽的尿,对灵植而言简直是天赐的肥。淡金,滚烫,带着灵息。浇进土里,根便醒;溅上茎,叶便亮;若正赶上花期,那些细小的花——其实是灵植的生殖器,瓣薄如甲,芯里藏着雌雄两套——便会一齐颤开,如迎一场及时雨。

        浇得勤,果便多;浇得足,果便甜。果越甜越多,母兽越肯循着香气找来。所以谷里的公兽一旦到了发情期,便要日日来浇——谁把这丛灵植浇得最旺,谁就最有指望。

        这头守护兽便是在这里长大的。

        他在这丛灵植下出生,吃过好些年果,牙口好了,肩也高过灌木。肩宽,肋条清楚,后胯那两团肉走一步便滚一下,力都收在皮毛底下。发情期一到,小腹里那点躁便日夜不歇。族里的老兽只丢下一句:浇到果挂满枝,母兽自己会来。他听进去了。从此天天来,晨一泡,午一泡,夜里若醒了还要再浇一泡。溪边喝水喝到肚皮滚圆,一路憋着,专程送到根上才肯放。放的时候还要使劲,把膀胱里最后一点也挤干净——浪费一滴,就少一分甜。

        于是这丛灵植被他浇得疯长。叶亮,花密,果一串串往下坠。他闻着那甜,心里更躁。母兽还没来。他只好再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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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正毒。

        守护兽从溪边跑回来。溪水还挂在肩胛上,一晃就滚进深色短毛里。肩峰起伏,后腿每迈一步,腱子肉便绷一下,像藏着使不完的力。肚里全是水,小腹坠得发紧,发情期的热气从脊背一直烧到胯下——不只是躁,连皮都烫,走近时,叶荫里那点凉都被他烘软了一层。后腿迈开时,那根深色的物事已经从毛丛里垂出来,半硬,很长,顶端湿着一线,不是情动,是憋的。他熟门熟路地走到灵植最粗的那截主根旁,后腿一抬——左腿屈起,踩在自己膝上,胯侧对着根茎,那物便对准盘虬的根脉。抬腿那一瞬,腹侧的肌腱拉成一条硬线,大腿内侧的毛被体温蒸得微湿。腰腹那条线绷紧了,不是懒,是准备把这一泡完完整整送进去。他眼睛半眯,鼻翼轻轻扇,神色极静,静得近乎专注,只把下巴微微扬着,像在忍,又像在等自己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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